外孙警觉揭穿骗局,我匆忙启程回国

资讯动态

7935

海关贵宾室里灯光刺眼,让我几乎无法睁眼。手中握着签字笔,笔尖懸空在一张满是英文的表格上,我一个字也没看懂。“妈,快签,别让人等。”永康焦急的声音传来。我感觉手指有些冰凉。就在这时,小宝猛地从我身后冲出,紧紧抱住我的腿,脸色苍白,声音嘹亮:“姥姥快跑,他们是骗子!”笔“啪”的一声掉落,整个贵宾室瞬间静默。海关的工作人员从柜台快速走来。我愣愣地看着小宝流着泪的眼睛,内心突然涌起恐惧。

那天晚上,刚坐在客厅看电视的我正准备收看天气预报。老伴在世时常说天气预报没什么好看的,明天的天气自然会知道。我继续看着,老伴去世后,这个习惯并没有改变。当电话响起,我愣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拿起了话筒。“妈。”这生疏的称呼让我心里一震。十年了,电话那头的人只在节假日发个冰冷的“妈,注意身体”微信,过去我拨过去十次,有八次都没人接。“永康?”我的声音略有颤抖。“妈,是我。”他似乎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,声音有些压抑,“你睡了吗?”我说还没,他接着说:“没事,妈,我想接你过来住一阵子。”我一时说不出话来。“这边天气好,住两个月散心,我给你办签证,带你去玩。”我心里微微一酸。

老伴去世那年,永康才刚二十六岁,结婚不久就想出国闯一闯。我和他父亲凑了六万块钱给他的路费。他那次出发头也没回,整整十年过去,只回来过两次,都是为了丧事。我明白他的艰辛,最开始还会聊几句,后来越来越少,直到只剩下简单的微信。听到他说要接我去,心里五味杂陈。最终我点头答应:“那行吧,先和婉婷商量一下。”

我拨通婉婷的电话,听到她在忙着工作。聊完之后,我的心情依然忐忑。小宝是她的儿子,这几天总想着见我。永康说他在国外“攒了点”,但我总觉得这话没底。反正儿子要接我,我就去吧。即使只待两天,见见儿子也是值得的。

一天后,机票寄到了,随信还有一份文件夹。里面是英文表格,最底下有汉字:养老登记申请信息表。附有永康的便条,让我在机场带上,并填写好。内容不复杂。我拿起笔却犹豫了,想到永康叮嘱我复印好证件,最后决定复印一遍又放回去。出发前一天,婉婷带着小宝来看我。小宝一见我就扑到我怀里:“姥姥,我好想你。”我轻轻拍着他的后脑勺,微笑着说:“才几天没见。”

小宝想跟我一起去,我也想带他,觉得正好让他见识见识。我虽说不老,带着小宝也没问题。婉婷担心地让小宝答应过要紧紧拉着我的手,到了国外无论如何都不放开。我应承了,但心中隐隐觉得她似乎有所顾虑。

当时我只觉得,毕竟我不是不识字的人,问心无愧。她那神情藏着未言之事,留给我更多的思索,直至启程前的那一刻,我格外期待着这次旅程,然而却没有想到,一切的发展将是如此戏剧性与突兀。

足球,让你体验团队合作与个人荣耀的完美结合。...

足球,让你体验团队合作与个人荣耀的完美结合。...